这趟马市之行,最让齐洛霜感到欣喜的是。他以最低的价格买进一匹好马。
自从买下烈火之后,全马市的马再也引不起他的兴趣,他迫不及待想赶紧回去,他
要试试烈火的烈性子。
塔克似乎能洞察出齐洛霜的心事,他以最快的速度又挑了两匹较普通的马,匆匆踏
上回家的路。
一路上,开车的塔克不时看看齐洛霜,而齐洛霜的心里则一且挂虑着烈火,不时地
回头看,见它安然伫立在拖车上,他才放下心,脸上流露出期待的神情。塔克心忖,齐
洛霜已经迫不及待想骑它了。他的嘴边泛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因为他早已看出烈火不是
那么简单就被驯服的马,齐洛霜怕不被它整得七□八素才怪!
回来又是一段漫长的路程,回到牧场已经是黄昏。
日落的余光照在牧场上,牧场上显得特别安静,动物和人一样都知道一大的作息即
将结束,都乖乖地回到它们的窝。
货车开进牧场,立即引起星娃的注意。她回眸看着回来的车子。马上策马来到车旁
,她第一眼就看见烈火,眼神也随即为之一亮,“好美!”
她跳下马,情不自禁的走到烈火的身边,“这匹马好漂亮。”
塔克和齐洛霜也跳下车,星娃立即走到塔克的身边,但她的眼睛仍离不开烈火,悄
声问着:“爸,这匹马要花不少钱吧?”
齐洛霜偷瞄了星娃一眼,他发现星娃的眼睛一直盯着烈火不放,对他却是视若无睹
,似乎他是个完全不存在的透明人。
塔克露出引以为傲的笑容,“其实以它本身的价值来看,五千美元一点都不贵。”
“什么?这匹马的卖主只卖五千!?”星娃不禁大吃一惊。
“听说卖主一连三年都带这匹马去拍卖,可是因为它的性子很烈,所以一直乏人问
津,这次他终于脱手,你都没瞧见卖主将这匹马卖出时的表情!”塔克说着说着忍不住
爆笑出声。
“它真的那么难驯服吗?”星娃半信半疑。
“它是不是那么难驯服,晚一点你就知道了”塔克的语气颇令人玩味。
“您是说”星娃仍旧百思莫解。
塔克没回答,故意将眼神望向齐洛霜星娃一脸疑惑,顺着父亲的眼光看去。她
瞥见齐洛霜止疼爱地轻抚着烈火,彷佛烈火是他的心中宝。她终于明白父亲的意思,嘴
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促狭的笑意。
此时,听到车声的安娜也围着围裙匆忙跑出来。当她看见齐洛霜和塔克已经到家时
,她开心不已,千还不停地在围裙上擦拭,并挪移着她庞大身体走近他们。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
“马匹既然已经买妥了就提早回来。对了,我们顺便买一些食物回来。让你尽情发
挥。”齐洛霜笑容满面的说。
安娜看他一身沾满黄沙土,急忙伸出双手替他拍打,“瞧您都快成黄泥人了,快进
去洗个澡吧!剩下的工作,塔克会处理。”话语里充满着对他的宠爱。
齐洛霜低头梭巡着自己全身,的确,走这一趟路让自己浑身都是黄沙,他想去洗澡
但又不放心烈火他不经意看见星娃一直黏在塔克的身边,十足像一个撒娇的小女孩
,他的心里突然有抹冀望,他希望有一天他能消除星娃对他的敌意,她也能在他的身边
撒娇想到这里,齐洛霜不禁哑然失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他不禁
自问,难道他喜欢上星娃了?但是一旦面对星娃的冷淡和充满敌意的眼神,他又退缩了。
塔克走到齐洛霜的面前非常有礼的说:“齐先生,您先去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有我
和星娃就可以了。”
“但是,烈火”齐洛霜眼神透着不舍。
“放心好了,我和星娃会另外好好的安顿它。”塔克瞧出齐洛霜喜爱烈火的程度,
他安抚着齐洛霜。
齐洛霜笑笑,既然烈火有塔克妥善的安置,他大可放心。“好,那一切就拜托你。”
“应该的,这是我的分内工作。”塔克报以微笑。
齐洛霜随即走进屋内。
※※※
齐洛霜回到房间后,先洗个凉快的冷水澡,本来想藉着冷水让自己振奋精神,哪知
等他走出浴室,看见柔软的大床,眼皮便沉重地睁不开,他忍不住趴在床上,倒头就沉
沉入睡在睡梦中,他看到自己和星娃正相拥骑在烈火的背上,星娃的脸上不再冷漠
,她如花般的笑靥让人有如沐春风的感觉,他俩深情缱绻地徜徉在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上
蓦然,一阵敲门的声音狠狠地打断了他的美梦。
齐洛霜佣懒地应着:“谁呀?”口气有些怨叹,好好的美梦,就这样被唤醒!
“齐先生,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塔克隔着门说道。
“哦!我马上就下去。”齐洛霜懒洋洋的爬起身。
他拿出一套乾净的衣服,穿好衬衫、扣上扣子时,手却停了下来。他走到镜前看着
自己的脸,想起刚才的美梦,梦中星娃的脸上漾着喜悦笑容,让他的心也随着星娃的笑
容而荡漾不已。
平心而论,星娃的确有股让他抗拒不了的气质,他在娱乐圈里阅历过不少的美女,
也曾经闹过不少绯闻,至今唯一能让他蠢蠢欲动的只有星娃。但星娃却一直排斥他,让
他根本不敢接近她,只能远远地欣赏她。
随后,为了这个想法而傻笑,他忍不住对着镜子喃喃自语:“齐洛霜呀齐洛霜,有
多少女孩想和你作伴,你却独独喜欢一个处处和你唱反调的女孩!”
他笑一笑穿好衣服,愉悦地三步并作两步冲往饭厅。
到了饭厅门外,他就听到星娃的冷嘲热讽:“养尊处优的少爷日子过惯了,哪能吃
得了苦。”
他在门外停住脚步,原来星娃一直瞧不起他!
他为了不让星娃有尴尬下不了台的感觉,故意放重脚步,让饭厅里的人知道他已经
下来。
他随即听到安娜的警告声:“星娃,齐先生下来了,你就别再说,免得齐先生生气!”
塔克也劝着星娃;“其实齐先生是一个好老板。你千万不要没礼貌。”语气充满警
版的意味。
星娃旋即噤声,不再说一句话。
齐洛霜这才笑容可掬地走进饭厅,“我刚才突然睡着了,对不起!让你们久等。”
他看一眼安娜,“我们可以开饭了,我觉得自己肚子好饿。”
“好,好,马上就上菜。”安娜面带微笑,双手开始准备摆餐具。
而星娃竟然也帮忙安娜将餐具摆好。
接着,安娜将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料理一一摆上桌※※※
晚餐后,齐洛霜迫不及待想去看烈火,他离开餐桌独白一人走到马厩。当他看到烈
火的眼睛还蒙着眼罩,他以为是塔克忘了拿下来,于是走近烈火身边,伸手就要替它除
去眼罩。
“我劝你最好不要替它将眼罩拿下。”星娃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她闪过他身旁走到屋子角落,一手提起一桶饲料,另一只手的腋下夹着一把牧草,
缓缓地走近他。“因为它现在还没习惯,你现在就将它的眼罩除去,只怕它会凶性大发。”
她随即喂烈火进食,埋首工作,根本不再看齐洛霜一眼。
齐洛霜秋着她细心地喂食烈火,而烈火也温驯地靠着星娃。
“我什么时候才可以骑它呢?”齐洛霜轻声问星妹。
星娃先是莞尔一笑,“你都不跟它沟通交流彼此的感情。你想你能骑它吗?”
她毫不客气的嘲讽他。
“沟通交流?”齐洛霜怔愣住了!
“马要如何沟通交流?”他觉得大不可思议。
“马和人一样,它也有感情,更能分辨出谁对它好、谁又对它不好,如果你真心对
它,它也会对你有相同程度的信任,这样一来想驾驭它就易如反掌。”星娃说得头头是
道。
齐洛霜依然半信半疑的注视着星娃,他真的无法认同她的说辞。他记得曾经看过一
本书,书上说只要有耐力驾驭,它就会乖乖屈服。
星娃见他一脸疑问,似乎写明着他一点都不相信她所说的一切,她不禁冷笑一声,
“你似乎一点都不相信我的话?”
“我是真不相信你的话。”齐洛霜且截了当、毫不迟疑的回答她。
“好!我一定会让你心服口服。”她小心翼翼牵着烈火走出来,旋即将绳子交给他。“不信,你可以试一试!”星娃的语气似乎有着赌气的意味。
齐洛霜拿着绳子,心里有些不安,心想:万一星娃说得对呢?
但是在她的面前他又不能退缩,她说过,他是养尊处优的少爷,如果此刻他退缩,
岂不是正如她所说的,他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
齐洛霜只好硬着头皮牵着烈火到外面去。
※※※
当塔克看见齐洛霜牵着烈火走出来,本能地想出声遏阻,却被骑马过来的星娃阻止
,示意他噤声。
塔克忧心忡忡地看着星娃,“你为什么不阻止他?”语气中有明显的怒气。
“我已经警告过他,他既不信又不听,以为我是骗他的,所以只好让他自己去领受
了。”星娃一脸无所谓、若无其事的说。
塔克却一脸的紧张,“你明知道他连烈火的脾气都还摸不清,你这样做会害了齐先
生。”
“放心,你没瞧见吗?我全副武装等着他求救!”星娃嗤之以鼻地讥讽道,其实她
的心里何尝不紧张,她也不希望齐洛霜受伤。
塔克志忑不安地注视着齐洛霜只见齐洛霜很顺利地跳上烈火的背上,烈火并没
有发脾气,他的心里彷佛落下一块大石,不禁暗自思付:烈火哪有如他们所说的火爆性
子!
正当他暗自偷笑时,烈火突然凶性大发。前腿举得名高,而齐洛霜被烈火突然的举
动吓住!
他的脑袋顷刻间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要如何控制,只有紧紧地抓住缰绳。
烈火却才只是开始发怒,随后它开始无意识的飞奔、跳跃,还不时抬起前脚,试图
将骑在它背上的人甩下来。
他没想到所有的情况都已经完全失控,它的桀骛不驯令他胆战心惊,它怒气冲天的
与齐洛霜相抗衡,但齐洛霜哪是它的对手?它生气地四处乱窜乱跑,似乎一心想将齐洛
霜摔下来。
齐洛霜还是紧抓着缰绳,并压低自己的身体紧贴在马背上,额头已冒着如豆大般的
汗珠。
塔克惊惶地睁大双眼,看着这一幕惊心动魄的演出,心中更是惊慑万分,在毫无头
绪之下,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救齐洛霜,让他安然脱离险境。以烈火这般挑□的意
味,它极有可能将齐洛霜置于死地!
此时星娃拿着绳圈,如牛仔一般在空中耍舞着,突然一声吆喝将绳索稳稳地套进烈
火的脖颈,烈火还激烈的不停扭动着身子,对空长嘶星娃一脸焦急回头叫唤着被一
切惊慑得傻住的塔克,“爸!快来帮忙!”
塔克这才猛然回神,迅速冲向前帮星□一起拉住套在烈火脖颈上的绳索,两人和烈
火较劲一会儿,它才逐渐恢复平静。
塔克一脸惊惶迅速将齐洛霜扶下马来,齐洛霜只觉自己彷佛和死神做了一次恐怖的
搏斗,他已经惊吓过度,到达地面时,两条腿不听使唤地直颤抖。
塔克一脸焦虑地盯着他,“齐先生,您有没有受伤?”还不安地查看他的身体。
齐洛霜刷白脸,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拼命摇手和摇头。
星娃将烈火牵回马厩,心里隐隐的担心着齐洛霜,不知道他是否受了伤?出了马厩
,她匆忙走至齐洛霜面前,只见父亲小心翼翼扰搀着一脸惨白的齐洛霜,她的心有着阵
阵的不舍与心疼,但是又碍于自己的面子,她依然不改不屑的语气道:“这回你相信我
的话了吧?要不是我出手快,你这下肯定会成为马下亡魂!”
塔克担心齐洛霜,对于星娃的冷嘲热讽,心里十分不高兴,“星娃,差一点就闹出
人命,你还有心情幸灾乐祸!”
对于父亲的微辞,星娃有着更多的抱怨:“我老早就警告过他,是他自己硬要逞能
,哪能怪我!”
塔克见星娃一副不讲理又摆明了推卸责任,更是怒火中烧。“你你太过分了!”他作梦都没想到星娃竟变得如此刻薄。
“塔克,星娃说得没错,事先她是真的有警告过我,是我自己一意孤行的。”
齐洛霜急忙替星娃说话。
塔克无奈地满怀歉意看看齐洛霜,“谢谢您能原谅她的无知。”
星娃听见父亲为了她,低声下气和齐洛霜说话,她的心中没来由的又燃起一股无明
火,“爸,您根本没必要跟他道歉。是他自已自讨苦吃,与我何干!”
塔克这回真的是气到极点了,“星娃,你能不能闭上嘴!”
星娃向来最心疼父亲,一直不敢惹父亲生气,没想到这次为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老板,竟使得父亲与她起争执!
星娃不想再与父亲争辩,忿然调头走回马厩。
塔克看着星娃忿然离去的背影,心中忍不住一阵伤痛,他不知道星娃为什么会变得
如此尖酸刻薄;在他的心里,星娃始终是个体贴、惹人怜爱的孩子。
塔克吃力地将齐洛霜搀扶回屋里,安娜惊见齐洛霜一脸的狠狈,不免大为惊讶,也
跋紧帮塔克将他搀扶回房间。
安娜心中不由得一阵疑惑,“塔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塔克不厌其烦的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安娜听安娜知道塔克为了怕失去工作,
所以当着齐洛霜的面骂了星娃,但她心里虽替星娃抱屈,却没有说出来躺在床上的
齐洛霜对塔克说:“塔克,其实星娃说得没错,这次是我自讨苦吃。话又说回来,我还
得谢谢星娃,要不是她及时出手救我,我早就成为马蹄下的亡魂。”他说出自己心里的
靶受。
“可是,星娃对您”塔克却面有难色的注视着齐洛霜。
“放心,星娃对我一切的举动,我都不会放在心里,也不会因而破坏我们之间的感
情。”洛霜笑容可掬地安慰塔克。
塔克听了齐洛霜一番话,不禁对齐洛霜更加敬佩,“谢谢您不跟星娃计较。”
一旁的安娜也更加尊重眼前这位东方老板。
※※※
塔克走出齐洛霜的房间,随即往马厩走去,他的心里一直记挂着星娃,他担心稍早
的话会伤害到她。
塔克悄然来到马厩,却不见星娃的踪影。他的心中开始担忧,不禁喃喃自语:“这
孩子会跑到哪里去?”他不停地四处梭巡。
倏地,在屋角一捆捆的牧草边,传来阵阵嘤嘤低泣的声音,塔克循着哭声找到星娃
他惊讶地发现星娃抱着膝坐在地上哭泣,他从未看过星娃掉眼泪,难道这次他真的
伤了星娃的心?
塔克轻声走到星娃的身边,疼爱地楼住她的肩膀。
星娃惊讶的抬起头,一看是父亲,连忙擦拭着满面的泪痕,试图隐瞒她在哭的事实。
塔克见她如此倔强,忍不住笑她:“哭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干嘛怕我知道?”
星娃见父亲毫不留情的拆穿她,她依然将自己武装起来,“我哪里有哭,只是眼睛
不舒服而已。”
塔克不想再和她争执下去,只是温和她笑一笑,举止之间充满父亲的慈祥,“对嘛!我们苏族的人,个个都是勇士,勇上是不会哭的。”
星娃泪眼婆娑地望着父亲,“对!苏族的子孙都不曾轻易哭的。”继而破涕为笑。
随后,星娃忐忑不安的问父亲:“爸!齐先生还好吧?”她的心里一直担忧着这件
事,看齐洛霜受到了惊吓,她的心也忍不住隐隐作痛。
塔克诧异的间星娃:“你明明很关心他,又为什么要在言语上故意针对他呢?”
星娃抱着膝,将脸抵在膝盖不作声。她怕会泄露出自己的心事。
塔克见星娃的神情,似乎是在刻意隐藏自己的心事,塔克心想:毕竟孩子已经长大
了,有她自己的想法与看法,他原本是不打算干涉她的,但是她的心事如果和齐洛霜有
必他的心里不禁多了一层犹豫。
据他所知,齐洛霜在东南亚一带是赫赫有名的红歌星,他会在乎一个工人的女儿吗?这事实不禁令他开始担忧。
“星娃,你能坦白告诉爸爸,你对齐洛霜的看法吗?”塔克真的很想弄清楚星娃对
齐洛霜的感情。
星娃稍稍停顿一下,“其实他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东方男人。”她的眼神也为之一
亮。
“只是这样吗?”塔克想更进一步知道女儿的心事。
“其实他在东南亚受欢迎的程度,我也略有耳闻,我本来一直认为他会和其他的老
板一样,不懂体恤下属、跋扈自私。没想到出乎意料之外,他竟如此平易近人,尤其是
他还和爸爸称兄道弟,也不在乎我们是苏族人”星娃心醉忘形的道出她对齐洛霜的
看法,当她发现自己开始泄露出对齐洛霜的情愫。她连忙住口不再多说,不过脸上却无
端地泛起一阵酡红。
星娃的反应很本没躲过塔克鹰锐的眼神,塔克终于知道女儿的心事,原来她暗恋洛
霜!
“既然你对齐先生赞不绝口,那你又为什么要处处与他作对呢?星娃,爸爸真的很
想了解你的心事,我不曾干涉你或阻挡你,毕竟爱情是不分国界的。”塔克劝诱着星娃。
星娃愕然地看着父亲,“我怕,我也担心。”
塔克一时听不懂星娃语中的涵义,“你怕?你担心?你怕什么?又担心什么?”
“我怕他,是因为他是一个公众人物,我的身分只会成为他的累赘;我担心的是,
他在五光十色的演艺圈,看过的美女有如过江之鲫,如果他只是跟我逢场作戏,到时我
会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心中的感情起伏,星娃娓娓道来。
塔克终于明白星娃刻意武装自己的原因,他不得不佩服星娃的远见,但是他也很痛
心,因为自己的工作、身分为女儿带来了烦恼。他瞬间沉静下来,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
安抚星娃。
星娃见父亲突然静默不语,她歪着头看父亲,她在父亲的眉宇之间看到一抹忧愁,
她很想伸手去抚平父亲的眉头,不过她并没有这么做。
“爸爸,您放心,我会很小心的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受到伤害。”
塔克知道女儿的心意,她的话无非是自安慰。
塔克无奈的对星娃说:“总归一句话,一切都是爸爸害了你。”他的心情定既沉重
又心痛。
星娃对父亲甜甜一笑,“您疼我都来不及了,哪有害我!”说完,她紧偎着父亲的
肩膀。
塔克对于星娃的撒娇,忍不住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而星娃也将父亲紧紧地环抱着。
※※※
齐洛霜因为担心塔克和星娃父女之间会起冲突,因此硬撑着虚弱的身体跟随塔克到
马厩。
他很小心地将自己藏在一堆乾的牧草边,没让塔克父女俩发现,当他听到星娃对塔
克坦诚的告白,他的心不禁飞扬起来,他终于知道星娃所担忧的事情,他不禁暗骂:“
我才不是你所说的那种人呐!”
不过当他想起星娃所说的,她是为了不让自己受伤才故意武装自己;由此看来,星
娃和他一样一直刻意压抑着自己的情感。他的心里开始忧虑了!
他要如何才能解开星娃的心结,又该如何才能突破它的心防呢?
“我发誓,一定会做到让你爱上我,也一定不会再撰你隐藏自己的情爱,最重要的
是,我不会让你有机会躲开我!”齐洛霜暗自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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