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岁?”

她羞涩慌乱地垂下脑袋,数次张嘴即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试了好几次之后,微细的回答才从嘴里吐出来。

“十……十七岁。”

他有点苦恼地抓了抓后脑勺。

“那……你会在意我已经二十四岁了吗?”

她困惑地眨了眨眼。

“不会。”依然是细声细气的回答。

但已足够他释然的松口气。“太好了,因为我实在很喜欢你,叫我放弃你恐怕很难做到。”他开心的咧开嘴。“我叫南天岳,我现在郑重的宣布,我要追你。”他歪了歪脑袋。“你叫什么名字?”

他有趣的看着她惊讶地张大了嘴。其实他自己也很意外,自己居然也有这么冲动的时刻。他做这一行的实在不应该这样,有时候这会是一种致命的因素。

他是华裔美籍的中国人,出生在美国佛罗里达州,父母在他六岁时因车祸去世,独生子的他当然很伤心,但是天性好动爱冒险的他却又无法不高兴从此可以脱离保守父母的管教,自由自在的追求自己想要的刺激生活。

他的祖父是大陆有名的武术宗师,他父亲却无意继承祖父的衣钵。满心失望懊恼的祖父在不久后就恢复了欢容,因为他发现年幼的孙儿竟然对儿子坚拒的武术有特殊的天份与爱好,于是毫不保留的将一身武术传授给孙儿,然后开开心心、毫无遗憾的往西天报到去了。

虽然南天岳的兴趣不在念书,但是他仍然得到了电脑与心理学双学位,而他能进入CIA,却是因为祖父的缘故。他祖父当年能顺利入美国藉是基于武术宗师的身份,CIA急于聘请他祖父为武术总教练;祖父去世后,虽然才十四岁,却已尽得祖父真传的南天岳莫明其妙的成为CIA的客座教练。

刚满二十岁,还在大学就读的南天岳便被CIA正式列为探员并开始出任务。当时他的搭档兼指导是资深探员罗勃。罗勃很热心尽责的教导他,甚至还救了他两次命,四年后的今天,他不再需要指导或搭档,他早已成为局里最为精明干练的独行探员之一了,而这些,他完全归功于亦师亦友的罗勃身上。

这次从南非出任务回来,意外的得到三个月的假期,听说也是罗勃为他争取来的。祖父的故乡中国大陆他在出任务时去过了,所以这次的假期他便选择到母亲的故乡台湾来看看。

中国话、中国字他都没问题(多亏父母的强硬要求),于是就靠着一张嘴和一本旅游手册,他自己到处游逛,倒也颇能自得其乐。

前两天听人说夜里的公馆很热闹,他当然要来看看,结果却跟台湾其它的夜市差不了多少,不到一个钟头,他便从那片流动沙丁鱼之中狼狈逃出。他吁了好几口气后,才迎着清凉夜风沿着台大顺着新生南路散步过去。

然后在昏暗的路灯下,他看到了几个少年围着一个小女生捉弄着,他三两下赶走了那些无聊少年,同时也被那个清秀甜美的小女生给迷住了。

短短的学生头,俏丽的五官,纯真稚嫩的神韵……

越打量,他的心就跳得越急遽,奇特的占有欲更是莫明其妙的快速填满胸口脑海,甚至全身上下。

这代表什么意思呢?

拥有心理学学位的他不禁开始回想教授或书本里可有提到关于这类心理反应的论题……

“你叫什么名字?”南天岳再一次问。

她迟疑了下。

“贝、贝嘉琪。”

“贝嘉琪……。”南天岳在嘴里细细咀嚼了下,然后轻快地说:“好可爱的名字!”

她骤然脸红了。

好可爱,他想着。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随后,两个人并肩住信义路走去,南天岳瞥视她。

“这么晚了你还一个人出来,你父母不担心吗?”

“我家在屏东,我是自己一个人住北部的。”她偷觑他。“我爸妈希望我能考上一间好大学,将来或许还可以出国留学拿个硕士、博士什么的。他们说北部的高中升学率比较好,所以……。”

“所以才让你一个人出来住?”他不赞同地蹙蹙眉。

“难怪人家说台湾的教育很可怕!”

嘉琪狐疑地望着他。

“台湾的教育?你这么说是……?”

南天岳笑笑。

“我是在美国出生的,接受的是美国教育。”

嘉琪喔了声。

“那你是来……?”

“度假。”他简单地回道。“那你呢?现在不是暑假吗?怎么没有回家?”

“我大哥……,”嘉琪咬咬下唇。“我大哥出了点事,爸妈担心会影响我念书的心情,所以叫我留在台北专心用功。”

南天岳审视她不安的神情,随即若有所悟的不再追问她大哥出了什么事。

“那你一个人不是很寂寞吗?”

“还好啦,”嘉琪耸耸肩。“本来我有三个死党都会陪着我,但是放长假时她们反而都没空;茹茜他们全家都去国外度假;芳芳放假要打工赚学费,白天晚上各一班,好辛苦的;安安的阿嬷长期住院,她要去陪她……。”她又耸肩。“其实习惯就好了。”

“那……,”他沉吟。“这样吧,以后我早上帮你温书,中午过后再带你出去逛逛,你看这样好不好?”

乌溜溜的大眼睛不停地眨呀眨的,她问:

“为什么?”

“这样才不会耽误你的功课嘛!”

“不是。”她摇头。“我是说你不是在度假吗?为什么要来陪我温书,还要带我出去逛街?”

他嗔怪地瞟她一眼。“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要追你啊!”

她的脸又红了。

“我以为你是在……。”

“开玩笑?”

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他牵起她柔若无骨的小手。

“不,我不是开玩笑,事实上……,”他严肃的盯着她。“我这辈子从来没这么认真过!”

从初相识的第二天,他真的每天早上都非常尽责地帮她温书,中午过后才带她出门轻松一下。即便是带她到中部去玩时,他也不忘在租来的轿车后车箱里塞进一堆课本、讲义和参考书。

早上复习,下午则到处玩,晚上就找个地方静静坐着聊天。聊她的家人、她父母对她的期望,还有她对自己的期望,当然也有聊到他的童年和学生生涯,而对他现在的工作,他仅只简单以一个名词带过。

“我替政府工作,算是公务员。”他这么回答他的职业的询问。

“喔,公务员很好啊,平稳顺当。”她天真的说。

才怪!南天岳暗笑。

“你呢?你将来想做什么?”

“我?”她深思的低下头去。“老实说我……,”她抬头。“不知道,我一直感到很茫然,我实在不敢去想。”

“为什么?”

“你知道我大哥……’”她苦笑。“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变成那样子的,或许是交错朋友了,或许是自甘堕落,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爸妈已经对他感到彻底失望了,他们只盼他不要继续带给家里任何麻烦,像是吸毒、赌博什么的。我爸妈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我身上了,他们期待我考上好大学,将来留学拿博士好洗刷我大哥为家里带来的羞辱。乡下人的想法就是荣耀才能洗脱耻辱,至于我将来从事什么工作,他们倒不是很在意。”

“那你呢?你自己又如何想的呢?”

她又垂下了脑袋,良久之后才幽幽地说:

“我没有什么野心,只想嫁个好丈夫,生几个听话的乖宝宝,平平静静过一生,也就足够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你会是个好妻子。”

她倏地抬头,露出一个顽皮的笑容。

“那可不一定,我的厨艺可是一级烂的!”

“没关系,”他眨了眨眼。

“我洗的衣服都不太干净。”

“没问题,我以后都穿黑色的衣服,有没有洗干净都无所谓了!”

“我不太会整理家务的。”

“我会请佣人。”

“我的数学也不太灵光。”

“我来管帐。”

“我根本不会照顾宝宝。”

“请保姆就行了!”

“我有说要嫁给你了吗?”

“应该有吧!”

“乱讲!”

嘉琪笑骂着跳起来追打南天岳,南天岳半跑着让她追,从公园里这一头追到那一头,然后他突然停住回身,她一时煞不住脚地冲入他怀里,他顺势揽着她的腰,另一手插入她脑后的发间,将她的脸拉近。

“好了,你抓到我了,惩罚我吧。”

她喘息着。“怎……怎么惩罚?”

“最好是找一个绝对能让我痛苦的方法。”他轻轻说着,并且让她的嘴靠近他的,他所说的每一个字先吹上她的唇,然后才进入耳朵。“男人最痛苦的时刻就是欲求不满的时候……。”他紧紧拥住她,令她全身起了不由自主的蚤动。

“所以你要先引起我的……。”他的吻是个奇妙的折磨,在她的、脸颊留下灼烫的热吻。“像这样……。”他用身子摩挲着她。“还有这样……。”

她不觉低吟出声,他的嘴在她唇上拂过,然后在她微启喘息之际趁隙而入,大胆的舌头在她嘴内肆无忌惮的到处探索。他的吻使她全身发热,她的双臂在无意识中攀爬上他的颈后着,他对着她的嘴叹息:

“是的,就是这样,像个妖一样勾去我的魂魄!”

他轻柔地吻她,嘴里喃喃诉说着一些甜蜜的话,使她升起一股莫名的焦虑与渴望,而且越来越凝聚不散。

“噢,老天!”几分钟后她懊恼地轻叹:“到底是在惩罚你还是我啊?”

除了睡眠时刻,他们分分秒秒在一起。喔,洗澡时当然也是分开的。

有经验的人都知道像这样的情况最控制不住感情的付出。一个月后,即使是陌生人都看得出他们是热恋中的一对,他们彼此眼中的深情爱意几乎要融化了身边所有人的心,即使只是经过他们身边的路人也忍不住要回头发出会心的微笑。

然后,在溪头的竹林小屋中,南天岳带回一瓶香摈和蛋糕为嘉琪庆生。从未尝过酒味的嘉琪几杯香槟一下肚便醺然欲醉了,那醺然的娇态终于让南天岳控制不住自己积压已久的。

他一把抱起驯服的嘉琪,轻轻放在他的床上,轻轻褪去她所有的衣物,轻轻覆上她的娇躯,轻轻进入她那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禁地……。

“你后悔吗?”南天岳搂着靠在他肩窝沉默不语的嘉琪问道。

“不会。”嘉琪轻柔但坚定的回答。

他放心了些。“那你在想什么?”

她抬头望着他笑了。

“我在想,如果以后我们有了孩子,得好好取名字才行,不要像我大哥……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大哥叫什么名字?”

“没有。”

“啊,他叫……,”她忍不住又笑了笑。“他叫贝汉哲。”

“贝汉哲……”南天岳困惑地重复念几次。“没有什么不啊!”

“念快一点。”嘉琪提醒他。

南天岳狐疑地看看她,然后——

“贝汉哲、贝汉哲、贝汉哲、贝……被害者?!”

嘉琪笑的点头。

“我爸爸一直很后悔帮大哥取了这个名字,害他成了朋友的被害者。”

南天岳忍着笑。“的确……咳咳,嗯,不太中听。”

“所以说喽,我们可要小心一点,别不小心取了个怪名字才好。”

“嗯,那就让我好好想想……。”

南天岳真的认真思索起来了,然而他想着想着,却莫明其妙的笑出来,嘉琪疑惑地望着他。

“这个……是我小时候的事。”他笑着说:“我家住佛州奥兰多,离迪士尼乐园不过二十多里远。小时候只要祖父有空,我就会缠着他带我去玩,而只要一进园里,首先就会看到那些著名的卡通人物在街上到处和人打招呼或合照。那个时候我很小,所以……。”

他不好意思的又笑了。

“我都会吵着祖父要把那个‘真的’米奇带回家。”

“你?!”嘉琪失笑。“你也会做这种糗事?”

“我还小嘛!”南天岳辩驳。

嘉琪忙正了正脸色。“好!好,你还小,然后呢?”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事嘛,可是祖父又受不了我的纠缠,所以就对我说:以后你自己生个孩子就叫他米奇,那你就有个真的米奇了不是吗?”

南天岳警告的瞪一眼快憋不住笑的嘉琪。

“当时我觉得很有道理,便下定决心以后要生个儿子叫米奇,再生一个叫辛巴,再一个叫维尼,然后就是……”

嘉琪再也忍俊不住地躲在他腋下大笑特笑。“就……就是汤姆……杰、杰利……女、女的就叫……米……米妮……。”

南天岳努力想板起脸来,半晌之后终告失败,他笑着斜睨着她震动不已的后脑勺。

“别笑,不管是米奇还是米妮,都要靠你生哦!”

她淬然抬起泪痕斑斑的脸抗议。

“哪有人生那么多,又不是母猪!”

“那就米奇和辛巴好了,这两个是我最喜欢的。”

她眼珠子转了转。“不,我要生个悟空!”

南天岳一楞。“悟空?那是什么?”

“不会吧?”嘉琪大惊小怪的叫道:“你没看过七龙珠?”

“什么龙珠?”

嘉琪嗤一声。“没水准,居然连七龙珠都没看过!”

南天岳茫然地望着她。

“算了,下次重播就让你看看。”嘉琪一本正经地撇撇嘴。“告诉你,在台湾你要是跟人家说你没看过七龙珠是会给人笑死的。”

南天岳怀疑地斜睇着她。“真的假的?”

嘉琪重重点头。“真的!”

南天岳眯起眼。“真的?”

嘉琪抿了抿唇。“真的!”

“不骗人?”

嘉琪抖了抖。“不……咳咳、骗人!”

“骗人的是小猪!”

“你才是小猪!”嘉琪用力捶他胸口一下。

他翻身压到她身上。“不,你是母猪,为我生米奇和悟空的母猪。”

“我才不是母猪!”嘉琪气唬唬地叫道。“我一个也不帮你生了!”

“你还会痛吗?”他忽然问。

“嘎?啊,啊……。”她霎时红了脸。“不……不痛了。”

“那就好。”他喃喃道。

“什么……啊……!”毫无预警的就滑入她体内,她咬牙忍受着那种极度扩张的充实感所引起的强烈渴望。

“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他重复道,随即笑着将脑袋埋进她细嫩的间。“刚刚我给你的是米奇,现在我要把悟空给你啊!”

“喏,那就是悟空,是不是比米奇可爱多了?”

嘉琪得意地膘着南天岳,谁知南天岳看了半天却转头对她说:“你要是留长头发就更像了。”

“嘎?”

“你瞧,”他指着电视上的琪琪。“你跟她好像喔,要是你也留长头发就差不多一模一样了。”

嘉琪忙凑上电视机前。“真的吗?”

“真的。”他想了想。“刚好,你的名字中也有个琪,以后我也叫你琪琪好了。”

嘉琪白他一眼。“神经病!”

南天岳咧嘴一笑。“琪琪。”

“毛病!”

“亲爱的琪琪!”

“哇,好恶心!”她捂住耳朵。“不要叫了!”

南天岳笑得更暧昧。

“甜心琪琪!”

“不理你了!”

嘉琪一溜烟路掉,南天岳望着逐渐跑远的苗条背影低喃:

“我爱你,琪琪。”

欢乐的日子总是很容易便从指缝中溜走,两个月假期眨眼便消逝。嘉琪开学前夕,南天岳将自己早已拟定好的计划告诉她。

“你开学后我就先回去一趟,我现在做的是外勤工作,生活非常不稳定,我打算申请调为内勤,这样才能满足你对平稳生活的要求。”

不管是武术教练或罪犯心理分析师或程式解码工程师都好,只要能和嘉琪依偎相守就行了。

嘉琪垂首抬眼偷觑他。“你……真的要娶我?”

他宠溺的拥住她并在她唇上重重一吻。

“我当然要娶你,你以为我是什么?专骗女人的下流登徒子吗?”

“不是,只是……”她不安地扭搅着衣角。“我爸妈那边……”

“放心,我会一面安排我的工作,一面去买房子,我现在的房子是租的,那可不算安定。等我工作安排妥当,房子应该也可以买好,顺便准备婚礼。之后我会立刻回来,到时候我会去向你父母说明,你结婚依然可以继续念书,而且是到美国念。不管你要拿硕士、博士我都会支持你,即使有了孩子,我也会请保姆来照顾,绝不会影响你的课业。”

“这样你的负担会不会太重了?”嘉琪体贴的问。

“我父母是开餐馆的,他们去世后我就把餐馆卖掉了,那笔不算少的钱我全部投资在一家很有名气的科技工程公司里,”他神秘的眨眨眼。“当然是经过有力人士的强力建议。这些年来,那笔钱早已升值好几倍了。另外,佛州的老家包括一小片果园我也一起保留着,如果需要也可以卖掉。”

他亲亲她的额头。

“反正你放心等着作新娘就好了,一切我都会安排妥当,不会让你受到任何委屈的。”

“那……,”嘉琪咬咬下唇。“你大概要多久才会回来呢?”

“这个嘛……,”他沉吟。“最快也要半个月,慢一点的话可能要一、两个月吧。”

她泫然欲泣地垂下头,他扶起她的下颚。

“琪琪,我一定会回来的。”

她不觉吸吸鼻子。“我知道,可是那么久我会想你嘛!”

他疼惜地紧紧搂住她。

“我知道,我也会想你,可是……,”他略微推开她,凝视着她湿润的双眸。“忍耐短暂的分离之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这样想着,什么痛苦该都能忍受了不是吗?”

她哽咽着点点头。

他不舍地拭去她的泪水。

“别这样,这样我好心疼的。来,告诉我,你爱我吗?”

她的脸颊不出所料的红了起来。

“我爱你。”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南天岳听见了,他满足的笑了。

“我也爱你,琪琪,我好爱你!”

她嘤咛一声躲到他怀里,他有趣地看着她的头顶。

“这样就不好意思?在床上时怎么就没见你这么羞怯过?”

“你……你乱说!”她娇嗔地捶打他的胸膛。

“好,好,我乱说,我乱说!”他笑着抓住两只小粉拳。“还有,记得你如果有了,就立刻通知我,知道吗?”

嘉琪歪着头想了想。

“应该不会吧?虽然我的日子一向不定,但是多数时候都是将近两个月才来一次,所以……应该不会的。”

南天岳耸耸肩。“这样也好,免得你大着肚子穿不下结婚礼服,等我们结婚后再加紧制造米奇和悟空好了。”

嘉琪好笑地斜睨着他。“你真的要叫他们米奇和梧空?”

“悟空是不一定啦,”他半认真半玩笑的说:“可是米奇是一定要有的,那可是我小时候的愿望耶!”

嘉琪噘起下唇。“那就先来梧空,下一个再轮到米奇。”

“咦?怎么可能这样?我先说的耶!”南天岳低呼。

嘉琪头一撇。“孩子是我生的,我当然有优先命名权。”

南天岳暧昧地眨眨眼。

“可是是我辛辛苦苦放进去的唷!”

嘉琪脸一红,轻哼一声:“不要脸!”

“要脸就没有米奇和悟空喽!”

嘉琪哼一声。“悟空和米奇!”

“米奇和悟空!”南天岳龇牙笑道。

嘉琪双手插在腰上大叫:“悟空和米奇!”

“米奇和……。”

“悟空和米奇!”

“米奇……”

“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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